萧复尝言宦官恃恩纵横又言杨炎卢杞渎乱朝政目

《评鉴阐要》
徳宗纵宦官袒卢杞防于好人所恶故其后虽能克复还都而播迁至再亦已灾及其身萧复抗直虽云不量凿而正枘然比之当时朝臣可谓铁中铮铮者矣民有献果者上欲以散试官授之陆防进谏注 惟名与器不可以假人民献果不过循野人芹曝之分钱帛赉与已足相酬遽欲授以试官其昧于轻重实甚陆防谓虚名滥施将无以为立功者之劝非惟深中当时情抑亦千秋为君者所当留意也 既至凤翔欲因兵势遣人代李楚琳陆防言事同脇执不如俟奠枕京邑征授一官注 楚琳戕节使附逆泚当戡定之初明正其罪为反侧子示警所谓名正义顺而徳宗乃欲因势脇代近于诡谲即陆防欲羁授官职亦失之养奸岂当时势有不得不然者乎 李晟戍成都取营妓以还张延赏追返之遂有隙目 延赏憸邪原不可相然晟为大将不宜取妓又以私憾酿成衅端则取祸不得谓无因且不待尚结赞之反间耳 四十余州大水陆防请赈抚上言恐生奸欺目 水连四十余州溺人三万余计赈抚惟恐不逮犹虞或遗且灶鼃泽鴈皆按騐可得奸欺亦何自而生此而尚欲屯膏民困将谁恤乎况徳宗昔于朔方从逆之将士尚议并给冬衣而此淮西罹患之灾黎独靳恤之升斗前后自相刺谬亦已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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