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宗

《评鉴阐要》
李中敏判仇士良不应防子李徳裕以其杨嗣复之党出为刺史目 中官防子至明季而极其实已滥觞于此中敏一判不烦言而切中窽要珰竖衔恨有志者方当力为主持徳裕徒以门户之见辄加贬谪不顾是非不循法度惟报复私嫌是务可鄙甚矣 上欲诛杨嗣复李珏杜悰奔马见李徳裕言天子新即位不宜手滑目 明罚敕法惟当论其罪之当否罪不当虽小岂宜轻滥罪诚当虽大安得姑容嗣复及珏如果诡谋废立实为法所不宥特以言出士良谗搆其情尚近暧昧耳杜悰年少新立不宜手滑云云所谓似是而非果尔则年既长立既乆遂可不思明慎乎闻见録载宋范仲淹于光化知军遇贼弃城事欲为曲贷其死所传尤为悖理向已深斥其説而其手滑二字实即原本于此事不同而义则一因并着之 李徳裕草赐黠戛斯书言可汗与我同族目 人君居中驭外尊卑之分本自秩然而柔逺犬经惟在徳怀威詟徒欲以文字争衡抑亦末矣况逺寻苗裔傅防支离尤失敇命之体且即所称北平太守亦有何足贵徳裕颇擅文辞且自诩能使异域奉约执礼而立言谬诞若此岂非千古笑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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