髙后为太后姊子少育宫中既长婚于濮邸至是册为皇后目
《评鉴阐要》
尔时所谓诸正人者不尝斥贾昌朝交通女谒乎而此所立皇后髙氏之母固曹太后之姊也为交通为不交通且力赞濮王子入继又何以对昌朝哉 诏议尊礼濮王司马光言为人后者不得顾私亲王珪言宜称皇伯欧阳修引大记谓服可降名不可没目 英宗崇奉濮王事由韩琦等申请且所议并非加尊帝号更无嫌疑陵僭之虞必执为人后者不得复顾私亲以相辨折既与大记所云不合使濮王尚在又将何以处之乎且以本生之亲改称伯父固非所安而加皇于伯名亦不正王珪司马光之説并无经传可据徒以强词争执自不若欧阳修援引礼经之为得也 韩琦富弼同相中书于枢密非得防合议琦未尝询弼弼颇不怿目 琦弼皆时所称公忠体国之人同在政府气味何至差池于事正宜和衷共济乃琦既不相谘询未免自专弼竟见于辞色度量亦狭任私意而忘大义公忠体国之人固如是乎 文彦博入觐帝言朕立卿之功乃改判永兴遂召为枢密使目 旁支入承大统本无徳怨可言若必沾沾挟援立私恩曲行酬报自处已为不广英宗以富弼尝有建储之语亟予迁官又以文彦博向曽推立深加眷念而蔡襄则以疑似小嫌一麾出守岂示天下为公之量邪则向之称疾固辞实非本意矣 范镇草韩琦批荅引周公不之鲁为辞帝遂罢镇或谓欧阳修因镇忤濮议为帝言镇以孺子待陛下目并注 范镇引伊周以况琦固属过誉然谓即以孺子待其君则欧阳修挟濮议微嫌有心排挤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