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使分道赈给刘思立言参迎烦扰宜且委州县目

《评鉴阐要》
赈恤固有司之事然牧令未必皆贤保无有吏胥中饱民不霑实惠者遣使分道督察则人知忌惮而可潜消若云参迎妨废岂州县之下乡即不致妨废乎裴行俭讨突厥于粮车伏壮士诱虏跃出击之及下营后遽移髙冈水果大至诸将惊服注 行俭于当时固为诸将巨擘然三百乘乘各五壮士当为一千五百人虏以为粮车驱去当必纷纷散行前后不齐且此驱行之际虏岂不觉必待取粮而后千五百人者齐自车中跃出奋击是谁为之期防记载者欲竒其説而不自觉其必无是理致人疑笑矣又下营当避溪壑水潦必至之处行围亦然有何竒特而致诸将之惊服行俭且自以为神益足鄙耳 中宗 帝因裴炎不肯官后父怒言我以天下与韦元贞何不可炎白太后废帝目 武氏窥窃神器已非一朝废立之谋固不俟中宗失言而后定然中宗嗣位日浅他务未遑亟亟欲官后父且轻视以天下与人为怒时泄愤语其父子昏闇如出一辙而受制房帷之病亦见端于此矣 武氏改国号以唐为周目 武氏之罪实浮于吕氏葢武氏革命而吕氏未革命也为当世之臣者不能为徐敬业之讨贼则惟有弃冠服而逃耳如狄仁杰一再相彼尽心乃事而后世反以复唐之功归之是皆托于明哲保身寛柔以教之论而未终读夫子至死不变之语是非倒置莫甚于此余故表而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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