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 黄金梦呓
《广语丝》·欧阳山
一千九百八十五年二月四日,有一位老作家在《羊城晚报》第一版上提出了一个惊人的论断。那就是:中国作家协会在一九八四年底召开的第四次代表大会,是中国革命文学史上的一次遵义会议。 大家都知道,遵义会议是中国革命史上教条主义路线跟马克思主义路线激烈斗争的分水岭。如果一九八四年底召开的四次作代会是革命文学史上的遵义会议,那就等于说,一九八四年底以前的文学活动,在路线上都是“左”的、错误的,那以后的文学活动,在路线上都是正确的。这种说法虽然耸人听闻,但是好象缺乏实践的检验。 一九七八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提出了一条正确的路线:“解放思想,开动脑筋,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一九七九年邓小平同志又提出“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十年来的实践证明,这都是完全正确的。一九七九年底,邓小平同志代表中共中央在中华全国文艺工作者第四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祝辞》,大家都承认是一个完全正确的纲领性的文件。此外,一九八一年中央思想工作会议上提出了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口号,一九八三年十二届二中全会上提出了反对精神污染的口号,文艺界的绝大部分人都认为是正确的。 只是在一九八四年底的四次作代会上,某人公然宣布不提资产阶级自由化、反对精神污染这两个口号,又有某人大肆鼓吹没有任何前提的“创作自由”。如果这次会议是革命文学史上的一次遵义会议,那么,这次文代会的《祝辞》和“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反对精神污染”岂不都变成“左”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