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寻线索搜获图印

《袁政府秘史》·陈逵九
某甲闻培荪言,又反复寻思近日常来之人,曰:“其某某友乎,是固不敢断。然以情势性质揆之,想当不至此。然则其阿娟乎?然渠为我所爱,渠爱我亦以诚,渠甚望我不穷,则渠断不至是。” 忽又悟及曰:“是矣,其吾侄乎?” 初,某甲堂侄名寅生者,浪游来沪,无职业,嗜赌博烟酒,闻其叔有好事,欲依赖之。而某甲知其不可造就,不肯接济,叱之归。不归,寓西洋泾浜某客栈,时来某甲寓,求赏给。某甲不能峻拒,稍稍与之,而不满其欲壑也。至是某甲忽忆其近日屡来,挥之去,常濡滞不肯去,非斯人而谁? 然非刺探证据以服之,不可追还原赃也。因又具告培荪。越日,培荪来复曰:“幸有所得,近是矣,是当共参究之。当日吾聆君言即访得令侄寓所,时渠适未他出。吾甚喜,欲藉觇其词色以决之。 及觌面道姓名,寒暄毕,渠知我为君友,礼貌甚恭,而神色促不安。 予告以令叔被盗,失去若干财物。渠陡然色变惊曰:‘失去如此之多乎?’予曰:‘然。’注视其面,不稍。渠容色忸怩,频频他顾,赭颜涨至耳颈。 未几,曰:‘吾叔所失许多,客中何以为生计?’予曰:‘固当侦查必至水落石出而后已。以君系叔侄亲谊,亦当竭力助其探查也。’曰:‘吾窃愧不能。’予曰:‘噫,是何言欤?且闻令叔言,凡近日在其寓内出入者,均犯嫌疑,皆难免被检查。君非近日常出入其寓者乎?’渠闻此语,色颇仓皇,欲语不能声,垂首默闷。予乘此际,略为寻检案上、床间、壁间,更俯视地板。 忽于床之向壁一头其下地板上,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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