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

《朝鲜王朝实录[燕山君日记]》·佚名
(丙辰)二年大明弘治九年 春正月 1月1日 ○朔庚辰,司憲府大司憲李諿、司諫院司諫尹碩輔啓:「鄭溱等事,敎云:『恐殞命杖下,推劾不實,則可赦之。』若所犯是實,固當治罪,豈宜預慮殞命?如此則奸人皆曰:『我雖犯罪,可以圖免。』無所忌憚。溱等所犯,大關綱常,不可不治。」御書以下曰: 今鄭溱等實是自犯,則雖殞命杖下何惜?不然則豈無冤乎?又犯者免,而無罪者誣被讎嫌以死,則豈不失刑乎? 臺諫等更啓:「與人主相可否者,宰相也;爲君之耳目,而爭是非者,臺諫也。今大臣、臺諫皆論不可,而一切因拒不可。大抵人主始雖樂從,終或有愎諫者。今殿下卽位之初,大臣、臺諫之言,固拒不納,不勝痛悶。且殿下雖小罪,付有司推劾,而今此重罪,反欲全釋,何哉?其初憲府擧劾,實非虛事,而事干各人皆服,豈涉曖昧乎?」傳曰:「臺諫之言豈盡從之?卿等雖言拒諫,予豈畏此而聽之?」更啓:「鄭溱等事,以所關甚大?不得不啓,而敎云:『豈畏爾等之言而聽之?』人君畏臺諫之言而勉從,實爲美事。」不聽。 ○下內需司單子于承政院,仍傳曰:「楡岾、洛山給鹽之敎,有先王親押,今不廢也。雖云《續錄》不載,必其時以此條不更啓稟而不錄,其令依舊施行。」承旨等更啓:「比事不載《續錄》,今若給之,則後必爲例。且鹽亦出於民力,不宜枉費也。內需司若奴婢及穀食等事,則可直啓,今取僧人狀告,不關白政院,奈事體何?」又啓:「鄭溱等事,臺諫累月論啓,政府亦累啓之,而猶敎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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