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言
《庚申忆逝》·张稼夫
自从三中全会以来,党中央大力进行了拨乱反正的工作,到六中全会已大见成效,许多被混淆了的是非曲直问题,得到了纠正,保证了我们党能够继续沿着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指引的道路前进。这是一项关系到我党所领导的革命事业成败的大事,受到了全国各族人民的衷心拥护,是应当大书特书的。在十年动乱期间,被混淆了的事物,既有现实问题,也有历史问题,既有全党的路线方针政策问题,也有个人的功过毁誉问题。我亲身体会到坚持实事求是,既需要理论、见识,也需要勇气、胆量。在“文化大革命”中别有用心的歪曲事实者不乏其人,无知和幼稚的受骗者也颇为众多。对于后一种情况,可以谅解,然而谅解不能帮助受骗者觉悟过来。这个情况向我们提出了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要进行革命传统教育,使后来者了解革命前辈的成功经验和失败教训,从中汲取教益,少走弯路。我在“文化大革命”中的一些经历至今萦绕在心头。一批又一批的外调者使得我应接不暇,写了许多证明材料。诸如,山西的青年抗敌决死队,国民兵军官教导团,战地动员委员会,十二月事变,民族革命大学等许多问题,竟然成了糊涂帐,都来调查。其实,那是我们党在山西实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的产物,局外人是难以理解的。例如:仅仅为了一个山西的牺牲救国同盟会的问题,外调者问:牺盟会是不是反革命组织?我回答:不是反革命组织,而是革命组织。外调者又问:牺盟会的会长是不是阎锡山?我回答:不错,阎锡山是会长。我的这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