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义矜式卷四

《书义矜式》·王充耘
元王充耘撰周书泰誓: 惟我文考,若日月之照临,光于四方,显于西土。惟我有周,诞受多方。 圣德之著,既无间于远迩;故王业之开,亦无间于远迩。盖有圣人之德者,然后可以开兴王之业;德无不著,则业亦无不广焉。昔在文王,其圣德之光辉,「如日月之照临」也。以言其远,则「光于四方」矣;以言其迩,则「显于西土」焉。文王之地,虽止于百里,而多方之受,则皆在于有周。夫文王非有期于德之著,而其盛自有所不容揜;文王虽无心于多方之受,而其归自有所不容辞。文王之天命人心既如此,而文王则未尝一日有之焉,宜武王所以拳拳述之于誓师之际也。尝谓文王由方百里起,何以其德之著于天下哉?文王为诸侯于西土,而又何有于多方之受哉?盖文王之心,知所以修德,而不期于圣德之著也;知所以治其国,而不期于王业之兴也。然其昭升敷闻,自有所不能掩,而天命民归,自有所不容辞者矣。人徒知伐殷之举在我武王,而不知多方之众,文王已有以受之也。人徒知多方之受在于文王,而不知耿光之著者,皆文王之德也。武王誓师而及乎此,良有以欤!今夫天之悬象,莫大于日月也,惟我文考之德,则与日月合其明也。照临下土,莫大于日月之明也,惟我文考之德,则如日月之无不照临也。远而四方,此德之光无不被;近而西土,此德之光为甚显。迪见冒闻于上,文王之德光于四方也。惟时怙冒,文王之德,尤显于西土也。是则文王之居岐,虽不过于百里之地,而文德之光显,则无间于远迩之殊。地有远迩也,而德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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