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司礼监怀恩同三法司録囚凡所矜疑放遣常倍于热审目

《评鉴阐要》
中涓録囚滥觞于正统体统陵夷已非一日但热审朝审之制自永乐以来守而不变何至宪宗竟尽改旧章概行罢废而以防谳大典专任宦官廷臣遂无由过问纪纲倒置甚矣况其矜疑释放较常倍増则由若辈欲假姑息博美名不复顾明刑本意滥纵之失岂可胜言乃权势既崇法司惟视其意指则其所寛者必其通苞苴者也不然必甚流离贫贱与彼无涉者也而其所严者必其有仇隙或受嘱托而欲置之于死者也国法尚可问乎而史家犹以多所矜放为美真不识事体之甚矣 康永韶言今春星变当有大咎赖秦民饥死足当之诚国家无疆福帝擢为侍郎目 宋景公不肯以民嵗移灾一言而荧惑退舍彼小国之君尚知以民为重为天下主者岂反忽诸况饥馑洊臻闾阎之戚即庙堂之忧岂得视如膜外康永韶乃以谀词干进竟谓星变之咎赖秦民饥死当之且指为国家之福妄诞至此实为丧心病狂宪宗不予以斥责反悦其言而重加迁擢是惟知有已而不知有民且并不知民之为己之安身立命处也真可鄙之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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