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

《评鉴阐要》
魏汉津献乐议用夏禹以身为度之文取帝指三节三寸为度定黄钟律目 吹竹絫黍自伶伦置律以来未之有改汉津庸妄误解夏禹以身为度之文辄用帝指寸节短长裁为律管夫人之身体短长不齐将易一帝即易一律乎一时君若臣无能辨其诞谬方诩铸鼎制乐突过古人多见其不知量也 九鼎成奉安于九成宫鼎各一殿帝行酌献礼至北方寳鼎忽破或言北方乱兆目并注 在徳不在鼎今古不刋之论即禹鼎果传于后亦不过一寻常古器耳秦皇使人没水求之已为愚陋徽宗乃自行铸造设立多名益荒诞不经矣至酌献时寳鼎忽破或链冶不良所致若竟以为北方乱兆则不免附防可笑试思妄作之器何所闗系而郑重视之乃尔耶陈禾奏劾童贯黄经臣罪帝起禾引帝衣衣裾落内侍请易衣帝言留以旌直臣目 折槛牵裾纪载家共传为美谈夫槛不治犹可也衣无裾其何以服御且既知旌直则何不去奸况不旋踵而禾乃以狂妄贬谪则此举之矫饰无味更不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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