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确自諌院为防知政事皆以起狱夺人位而居之目
《评鉴阐要》
蔡确劾罢他人而即居其位以鸷贼之性济其觊觎之私视御人而夺之货罪又甚焉确小人之尤固无足深责乃神宗每于其论劾即去其人而以其位授之一之为甚乃至再三不亦懵乎 李宪乞再举伐夏帝言唐平淮蔡惟裴度谋议与主同今不出公卿而出于阉寺注 西夏之罪浮于淮蔡廷臣乃无一人效裴度赞成谋画者且谓诸将非有光顔愬比其惮于行师阻挠不遗余力宜神宗有不出公卿而出于阉寺之诮也公卿既无足与谋转以阉寺能尽心而任之国事未有不日坏者明崇祯之亡国正复坐此然其时之公卿亦足见无一有人心者矣 帝有疾诏立太子煦太后隂勅中人梁惟简妻制十嵗儿黄袍密为践阼备 中人内侍安得有妻且十嵗儿袍宫中岂不能制史家不过欲颂太后抚幼帝之美而不觉其言之过甚而谬矣哲宗 徐积事亲孝以父名石终身不用石器行遇石避而不践目 尝读宋史至徐积传而叹史笔非难史识尤难夫以父名石而子不践石为孝则公子地之子当舟居而不履地乎且大孝莫如舜不闻其见瞽目者辄拜而积乃以不用石器与避不践石称岂非累积之大者乎观其读孝经辄泪落不止雪夜伏墓侧悲恸呕血乃本于天性之自然彼遇石而怵然伤心虽亦出于至性而作史者于不合经常之行则当从删向曽为文以正其失兹特举示之使天下知史笔非难史识为难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