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问政令得失苏轼对以求治太急听言太广进人太鋭目
《评鉴阐要》
求治太急进人太鋭深切神宗之病至于听言太广之论尚有未中肯綮处盖神宗之失不在听之广而在广而不得要领熙宁之政惟以信任谝言不能衷之舆论正患听言之未尽其道耳广谘博访岂足为累乎王安石与程颢语王雱囚首跣足携妇人冠以出注 安石雱父子济恶固君子之所弃然囚首跣足携妇人冠以见其父于对客之时此或出于恶皆归之之口未免已甚且安石乃伪为名髙之人亦岂肯容其子如是哉 四月朔日当食帝自三月即避殿减膳及是云隂不见王安石进贺言圣徳所感目 日食推测可知然自属天变敬谨修政可也避殿减膳乃至一月得母沽名过甚至以隂云不见为徳所感而君臣相贺益可鄙矣 河溢夏津帝以调夫坏产欲听所趋王安石言昨修二股费至少而田皆出因置濬河司用铁龙爪濬川杷法目并注 神宗恤调夫之坏产而不顾河决之占地狃于小而忽于大可谓惠而不知为政安石持议濬河意非不善乃以费少利倍为辞絶不计及民生利病则乖立言之体矣至铁爪木杷诸法人皆知不可用安石必主其説而力行之葢好竒而愎不恤人言孟子所谓小有才未闻君子之大道而已向陈世倌曽以混江龙之法入告欲以疏云梯闗以下黄河之淤知其不可故不用也帝言古者什一而税王安石谓古非特什一又三司増吏禄皆谓禄厚则人知自重目 什一而税方册可徴而谓古非特什一是知聚敛之臣必恃覆邦之利口遂巧説以乱经而无所忌惮至剥民财以増吏禄欲使人知自重可以省刑尤为谬见不思墨吏之所以病民者以其贪得无厌也即加之禄其贪犹是及其既犯而绳之以法庶防惩一儆百乃豫竭万姓之膏以充百司之槖何异畏猛虎之噬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