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九
《久堂先生集》·朴长远
箚錄下○此編。亦與上編同出於日錄。而以係問學外閑漫識錄。故別作下編 余平生夜夢煩亂。十不記二三而其所能記者好少而惡多。丙子亂前則夢之惡者多驗而好者無驗。亂後則反是。此無乃亂後百念俱息。人事之吉凶。皆無所關心而然耶。槩而言之則可喜。然人之無夢者至矣。甲申九月初七日。 當作詞林兩京客。何必孤棲守廣寒。二者皆非吾所願。只思耕釣傍臨湍。九月初四日夜夢得一絶。覺而忘其下半。感而足之。 蘇黃門作古史序。篇首云古之聖人。其必爲善。如火之必熱氷之必寒。不爲不善。如騶虞之不殺竊脂之不穀。此語儘有好處故記之。〈丙戌〉 昨日讀通鑑至班固論郭解有溫良泛愛絶異之資而不入於道德。以至於殺身亡宗處。方爲之掩卷太息。以爲天理人欲之間。毫釐一差。其爲禍福之不同。乃至於此。 王肅方於事上而好人佞己。此不絜矩之過也。 人能於醉時不忘邵堯夫頻頻到口微成醉。拍拍滿懷都是春之句。則必不至於亂矣。〈戊子〉 呂與叔祭文稱登科二十年。而遺事三條內。一則曰與叔以門蔭入官。不應擧云。是未可解也。 近讀濂溪圖說。至晦翁先生希夷如何有此說之語。以爲希夷之學。見於書者絶無而僅有。如康節受於李之才挺之。挺之受於穆脩伯長。伯長受於希夷之事。載於宋史及名行錄等書。晦翁於書。無不緖正。則必有所考而言之也。然於搏之事。不能無疑。搏自唐末至宋太宗。其間幾百餘歲。而乃一二出焉。九十日睡。豈眞睡哉。必有甚異於人者。此意往來于中未已也。去夜忽有一人見夢。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