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正文(二)
《科学与玄学》·罗家伦
(玄学部分) Ⅰ 人类知识的兴趣,是一动以后就不能停止的。科学的责任,在于描写,一方面给我们以生活统治的安全,一方面也给我们一部分知识兴趣的满足,但是我们总不高兴就停止在这里,而且实际上受那种“动性”——既动以后可以说是“惰性”——的支配,也不能停止在这里。科学说是他不问事物的实体(Reality)——我在此地特别唤起注意的,就是“不问”与“不知”的分别,因为这是两件事,——但是我们就不想问到我们所知的是否是实体,还是空中楼阁的环境吗?我们常听说什么是科学的真理(Truth),究竟什么是真理,他“真”的程度如何,我们如何知道的?真理与实体的关系如何?相符吗?符合到什么地步?不相符吗?难道有毫无根据的真理,究竟这可以称为真理吗?我们问到此地,已经从科学谈到玄学里来了。 玄学(Metaphysics)的名词,在中文带着有历史背景的“玄”字,是很不幸的。因为涉及“玄之又玄”、“方士谈玄”……种种意义,引起许多无聊的误解。但是现在再作更改,已经迟了;而且一个名词,往往因用而有伸缩变动,也不必勉强再改。只是请大家看见“玄学”的名词,尽忘一切“玄”字向有意义,而只当他作西文的Metaphysics看待,就可以避免许多无聊的纠纷。 可巧的事,“玄学”在中文为不幸;而Metaphysics这个名词,在西文也经过多少的不幸,惹起许多不相干误解。这种名词,始源于希腊文亚里士多德的一种著作,注54名叫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