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人倫類
《群书类编故事》·王罃
古人因事出妻 或問:「妻可出乎?」曰:「妻不賢,出之何害?如子思亦嘗出妻。今世俗乃以出妻為醜行,遂不敢為。古人不如此,妻有不善,便當出也。隻為今人將此作一件大事,隱忍不敢發,或有隱惡,為其陰持之,以至縱恣,養成不善,豈不害事?人修身刑家最急,才修身便到刑家上也。」又問:「古人出妻,有以對姑叱狗、蒸藜不熟者,亦無甚惡而遽出之,何也?」曰:「此古人忠厚之道也。古人交絕,不出惡聲。君子不忍以大惡出其妻,而以微罪去之,以此是其忠厚之至也。且如叱狗於親前,亦有甚大?故不是處,隻為他平日有故,因此一事出之爾?」或曰:「彼以此細故見逐,安能無辭?兼他人不知是與不是,則如之何?」曰:「彼必自知其罪,但自己理直可矣。何必更求他人知?然有識者當自知之,是亦淺丈夫而已。君子不如此。大凡人說話,多欲令彼曲我直。若君子,自有一個含容意思。」或曰:「古語有之:出妻令可嫁,出友令可交。乃此意否?」曰:「是也」(《伊川語錄》)。 周母不撰《關雎》 謝太傅劉夫人,不令公有別房。公既深好聲樂,後遂頗欲立妓妾。兄子、外生等微達此旨,共問訊劉夫人,因方便,稱《關雎》、《螽斯》有不忌之德。夫人知以諷己,乃問誰撰此詩。答云:「周公。」夫人曰:「周公,是男子相;為爾。若是周姥撰詩,當無此也」(《妒記》)。 密置妓館 王導妻曹氏性妒,導憚之,乃密置眾妾,於別館以處之。曹氏知而將往,導恐被妻辱,遽命駕,猶恐遲,以所執麈尾柄驅牛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