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 作恶的,病死枪亡;有情的,果然成双

《六桥春》·冯玉奇
淑英道:“那岂能平白地咒念人?”延龄听了,拍手道:“该死,该死,方出我的心头恨,不知他怎样死的呢?”淑英道:“说来话长,自从和艳仙结识,天天打得火热,不是跳舞场,便是上戏馆,好几天都是统夜没回来。在上星期日夜里,我在宿舍里瞧书,见艳仙淌着眼泪进来。因为艳仙是最乐观的人,今天见她也会哭了,我倒稀奇起来,遂问她道:‘你怎么啦?今天敢是给谁欺侮了?’她听了,便抽咽起来,道:‘超海生病死了。’我当时听了,愈加奇怪,因为在四天前还在百乐门好好儿瞧见他们的。后来艳仙告诉我,是那晚出来,又到桃花宫去的来时惊了风,所以患夹阴伤寒死了。”延龄想:照他平日的行为而说,他正应该死在这个上面,愿天下人切勿淫人妻女,像超海得此结果,还算是幸运呢。因回想自己和淑英的事,良心更觉不安,遂又握着她手,道:“我终觉对不住你。” 淑英见他这样,自己的良心也已发觉,默然无语。延龄道:“我和你干这事,是因痛恨艳仙玩弄男性而起,但现在思索,已悔之莫及。我既和你成为一体,本不能抛你,但我心中的苦衷……”说到此,又把桂香的事说了一遍,道,“所以我如找不到香妹,决不再娶。”淑英听了,才知道真正爱情的价值,想着自己的终身,将来如何结局,谁是我的知心人?我只管摧残自己的身体,别人也只当我是个泄欲器具,将来人老珠黄,谁再能……她想到这里,也不觉掉下泪了。延龄道:“我请你原谅我,但我同时也劝你切勿抱这样态度,你如这样下去,与青楼妓女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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