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年
《朝鲜王朝实录[肃宗实录补阙正误]》·佚名
(乙酉)三十一年清康熙四十四年 春正月 1月6日 ○辛丑,正言朴鳳齡,以陪吏事被嚴旨,陳疏引避。〈避辭見上。〉〈史臣曰:「諫官巽耎之習,邇來愈甚,而獨鳳齡言論,侃侃可觀。論尹世紀畜妓事則曰:『朝家之所以待之者,非復前日之世紀。』論金鎭龜言及卓柱漢事則曰:『未査之前,稱冤之言,繼出於提擧重臣,今日胥吏,可謂有權力矣。』論羅碩寶事則曰:『攀緣掖庭,交通宦寺,敢以渠輩私鬨之事,直徹上聽,而聖明不惟不加痛絶,又復聽從如不及。』又曰:『自有此事以來,人皆疑九重之深嚴,可階梯而通,人主之喜怒,可攀緣而得,中間欺誣之言,亦將無所不至矣。』至於此避,又復極論,無所回撓,差强人意云。」〉 1月10日 ○乙巳,文學鄭拭,上疏申論李頣命、趙泰采貪汚事,未論李裕民營救之非。略曰: 前在關西,縱色漁利,已招汚穢之謗,及其臨遞,猝賣軍餉,又致聽聞之駭,則泰采之料理,迄可休矣,而受任禦廳,未滿一朔,未暇做一事,先弄此猾手,人言之來,莫非滄浪自取。捐過萬之金,得二千之米,雖婦嬬之愚蒙,皆知其必敗。曾謂頣命之素稱才局幹能,而智不燭此哉?頣命果以此謂可以立本取贏,而終不覺其失利耗敗,則誠天下至拙至迂之人,而臣妄加以濫猾之目,宜乎其厭聞而不服也。至於李裕民一疏,尤萬萬捏造。近來士夫之間,廉恥都喪,權力重宰,或遭峻彈,則居臺閣者,輒狙擊言者,恣意營護,以爲納媚挺身之階者,前後何限,而未有如裕民無恥之甚者也。豈不寒心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