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年
《朝鲜王朝实录[肃宗实录补阙正误]》·佚名
(壬午)二十八年清康熙四十一年 二月 2月20日 ○壬申,前獻納尹行敎在鄕上疏,極論君德時事,略曰: 向來宮庭之變,卽邦家一厄會也。殿下若於己巳之前,明尊卑之分,盡修齊之方,則可以無己巳之事矣。若於甲戌之後,嚴內外之防,杜私邪之逕,毋令邪妖之氣,潛滋暗殖,則寧復有向日之事耶?繼自今,惕然警乎心,瞿然反乎身,明理以察事,正己以率物,毋使凶陰之徒,復有所依蔭之所,則殿下向日所遭,未必不爲增益之一大助也。臣聞後宮之有名號者,各置私莊於闕外,置僕典守,又聞雜人之往來差備門者,或無防限。若果有之,恐爲聖德之累。年前權𢢝之疏,已及此事,伏惟聖明,或賜省記也?至於折受,恩澤遍於山海,名爲無主陳荒,而實開攘奪之路,名爲平直買賣,而祇作奸宄之藪。夫係籍掖庭,常廩有數,以時賜予,衣食自裕,則何可更有私莊、私田,以起國人之議耶?宮庄之遍於國中,實非治世之所宜有者。從古覘伺之輩,鮮不因此等蹊逕,以爲投抵之階,最宜明主之深念處也云云。 上批,以護黨可慨,責之。〈原疏批旨見上。〉行敎,卽儒臣拯之子也。疏中論君德,固多名言,而其論時事,未能脫然於色目科臼,若其昧於居寵之說,非所以施於己巳被禍之諸臣。設令諸臣,眞有不善居寵而取禍者,自行敎言之,不能無嫌。蓋其人迂踈,不甚解事,故其言亦不免有失也。然修初史者,怒其傷於所尊,而至以其父爲凶黨汲引,睹得憲長等說,追加反詈,語極無倫,殆若賈竪口氣,識者又駭之。 三月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