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靖康要录 [标点本]》·汪藻
二年正月一日 上朝見,賀太上皇帝於延福宫,文武百官、僧道等詣南城賀,二帥傳令謝之。 金帛所括數未足,虜使數馳使譙責二尹,于是遣何㮚見二帥商量,元數今城中悉公私所有,不及百一,辭旨懇到,粘罕大怒,訶詆之。 賊遣使十一人入賀。聖㫖:差禮部侍郎譚世勣持國書至軍前,不納。 二日 金人趨迎康王甚急,差中書舍人張澂行學士院,草詔書,虜再三易之而遣。 開封尹徐秉哲言:「根括金銀少尹押到髙伸家女使劉梅夀等来,稱髙伸兩次差人押金銀徃兄髙傑家收藏,遂差人勾幹當人劉均出頭,髙伸與髙傑倚勢親来本府庭下,縁髙傑係金吾衛大將軍,髙伸係延康殿大學士,日前受國厚恩,不可數計,今来倚恃官髙䕶幹當人,不令出頭,難以集事。」奉聖㫖:髙伸、髙傑,輒至公庭,有虧士體,伸落職,傑降充左衛率府率。 三日 元帥、皇弟、康王次東平府。 六日 虜退換金銀數車,金人蕭慶就都堂聽講《月令》《洪範》,自是御路輦置金銀,出南薫門不可數計。 侍御史胡舜陟奏:「臣聞《傳》曰:『羽翮不修,不致千里,闑内不理,無以整外。』此言治逺自近始也。今國破主辱,宗社僅存,必欲振已顚之緒,成再造之邦,臣願陛下治自近始,而近者莫若宦官,昔歐陽修著論,切而當,皆漢唐已騐之迹,誠可為後世鑒戒。惟我祖宗監漢唐之所以亡,而防㣲杜漸,其制尤備,城狐社鼠不得肆其奸,自崇寜以来,祖宗之制隳廢殆盡,而政事號令悉出閽寺,因循積靡以成今日之禍,臣請為陛下言其本末。始蔡京當國,圖為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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