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靖康要录 [标点本]》·汪藻
十月一日 臣僚上言:「竊聞臣僚論列李綱章疏甚多,欲望盡數行出,庶四海咸知其罪。」奉聖㫖:並令行出。 臣僚上言:「伏見李綱除觀文殿學士、知揚州,按綱輕脱寡謀,强執自任,專主用兵之議,而元無成算奇畫,及陛下命以宣撫之任,日兾其有功,而前後敗軍覆將非一,又耗用邦財,不可數計,綱知其罪而自列矣,陛下復加以寵名,使守便郡,此臣所未喻也。又臣僚上言,伏見仁祖朝,韓琦以直學士經界陜西,好水之戰,任福、劉平等,皆没於陣,士卒死者甚衆,非不知諸將違琦節制致敗也,雖善其皆合事機,然猶降一官,神祖朝,韓絳以次輔宣撫西邊,而諸將深入荒城,卒伍駭擾,致罹殺傷,神祖非不知絳之推忠盡瘁也,雖原情無他,然亦罷相,止以舊秩出守鄧州,葢人君陟降如天,夫心雖知其才能之可用,忠赤之可倚,茍有罪焉,不可不加斥也,臣竊見李綱勇於報國,鋭於用兵,而聴用不審,數有敗衂,其罪亦著矣,陛下亮綱用心無他,因其請罷,加峻職,授以便郡,於此見陛下厚于記功,薄于責過也,然綱之所因敗軍覆將,耗財疲民,非特如韓琦好水之戰敗,韓絳西邊之失也,安得不加斥責,以示懲戒乎?臣愚不肖,當慕范仲淹之中正,仰事陛下,非敢于綱敗事之後,從而下石也,但朝廷典刑,不可不正,如陛下念綱前日之勞,在所記錄,察綱今日之敗,志在殱冦,亦宜黜官降職,以慰死事之心,為敗事者之戒矣。」奉聖㫖:李綱差提舉杭州洞霄宫。 又臣僚上言:「竊謂先王賞罰,惟軍政為大,葢以戰危事也,一有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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