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在华盛顿的一年半
《杂记赵家》·杨步伟
元任到美京后,除必要公事外第一样事就是学开汽车。何培元教他,就在京城外三四里路的一个空场内学习。十天后就拿着开车的学习执照。居然和王慎名替换着开我们一家子上路逛纽约剑桥等处,去巡阅学生去了。后来回到华府考了正式开车执照一个人开到最大的一条街上去,警察忽然停止他,我们莫名其妙的问他是不是开错了路犯规了?他回说不是,你拿了罚票三个月都没付款,我们要取消你的开车证了。元任回他我到美京还只两星期不到,开车昨日才拿到手,为何三个月前有罚票呢?警察说,是同一个号码的车子嘛,若是人家转卖了给你那就该换牌子啊。元任就告诉他这是中国学生监督处的车子,前监督(梅月涵先生)走了两个多月,我才来接管监督处的事。警察才恍然大悟的说,那是你的哥哥吗?你们两个人真象,是不是双生兄弟?我回他长的差的远呢,只慢慢吞吞的脾气有点象,但是我的丈夫是仰着脸答应人的话,那位梅先生总是低着头哼的。警察大笑回我,这点我可没有注意,就快快的放我们走了。如此开车玩了几天,我就乐极生悲又发病了,找孙克基介绍的朋友,而他本人也生病,就转介绍一个他的学生。他们知道我也是妇科专门,对我非常客气,问我再要不要小孩子?我问元任,元任回我不再要了,我就和医生商量根治吧,免得以后常常麻烦,没开腹,只用爪爬子宫内沾膜手术,再用一种镭的放射停止月经,只两次后完全复原,一星期后出院,从此以后人身体非常健康,生理也无衰败现象。所以我常劝人,若无儿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