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元任和中央研究院的关系

《杂记赵家》·杨步伟
作者按:在再写这篇杂记的回忆前,我必须向读者道谢和解说一下,因为我停了几期未写,收到很多来信和问我为何不接着写下去,并且朋友们见面又总问这个,我不能一一答复,这个毛病就是我不能动笔,因为几个月前我的右手大姆指骨忽然高起半寸多来,并且右膀时时麻痛,我自己恐怕是骨癌,经医生多少次的检查和照X光线,照相上并无癌症的症状,说是字写的太多了,我自己觉得可笑的很。照我写东西和一般著者来比,不知要少多少倍,实情就是因为在美国的家庭主妇一天到晚的杂事不知有多少,从无一刻钟能坐定下来不动的。近年来更因为赵先生赶写他自己的书,又加他的腰部背部近来不能做重工作,因为会影响到他的胃,所以一切粗细琐事都是由我来担任了——除了每早他做早饭和来客由他配鸡尾酒(那个他认为是“轻工作”)。并且我写回忆这种事,要么没有动笔则可,若是想到了来写就得一口气连写下去。在美国的困难,将来我写住美四十多年的杂记和各方面观感时,我再都给描写出来。现在不能一一的回信,就在这儿总道歉一下了。 前文提过一下,入中央研究院的来源,因为从有中央研究院起元任就和它发生了关系,一是杨杏佛答应元任不任行政可以,但是永不许辞职,元任还说笑若是你老兄不做了或情形变了也不准离去吗?没想到变成谶语:他不久死了;二是傅孟真说他在研究院一日,元任一日不能离院,此虽默契,自然不能告诉外人的,而孟真又知元任绝对不干行政事和争权,所以屡次有人提元任做总干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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