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郁达夫与王映霞的悲剧

《自由的人》·佚名
(刘心皇) 小引 一九六二年七月,我在《畅流》半月刊发表了《郁达夫与王映霞》,这部稿子是一九六一年间,在撰写《现代中国文学史话》时所作的笔记,为当时《畅流》编辑石叔明先生看到,他因为在福州曾和郁达夫认识,所以对这部稿子,特别感兴趣,一定要拿去在《畅流》半月刊上连载。 但当时主管机构对文学作品的“查禁”很严,似乎连郁达夫的作品也不能流行。石叔明先生因为编刊物的关系,对此事十分了然,还特别请我到主管机构去交涉,免得一连载便遭到禁止。我曾将郁达夫的生平及为抗战死难的情形,向当时主管其事的唐棣先生说明,他慨然应允打电话给《畅流》半月刊,准予连载,连载之后,便出版了。其实那是一部笔记式的书籍,一俟有暇,当再加以增订,因为近年关于郁达夫和王映霞的资料,出现得非常多。把这一部书增加和修改之后,使这一幕文坛爱情悲剧,更加完备地呈现在读者的面前。 关于王映霞对许绍棣偷情式的“爱情”,从郁达夫发表《毁家诗纪》之后的《答辩书简》看来,除了谗骂郁达夫之外,对许绍棣的私情的否认,没有什么说服力。最近,《传记文学》选载的《郁达夫前妻王映霞自白》(原题:《郁达夫与我婚变的经过》),还是一口气否认,她已到衰老之年,还不能坦白地写出一篇值得佩服的《忏悔录》,实在令人失望,由此看来,王映霞的嘴如铁硬,至死不悟,至死否认,倒像是《金瓶梅》里所描写善于“偷情”的女人,往往说大话:“老娘是清白的,老娘拳头上走得人,臂膊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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