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天地篇
《二程粹言》·杨时
子曰:霜,金气也;露,星月之气也。露结为霜,非也。雷由阴阳相薄而成,盖沴气也。 子曰:雨水冰,上温而下寒也;陨霜不杀草,上寒而下温也。 子曰:日月之为物,阴阳发见之尤盛者也。 刘安节问:人有死于雷霆者,无乃素积不善,常歉然于其心,忽然闻震则惧而死乎?子曰:非也。雷震之也。 然则雷孰使之乎?子曰:夫为不善者,恶气也。赫然而震者,天地之怒气也。相感而相遇故也。 曰:雷电相因,何也?子曰:动极则阳形也。是故钻木戛竹,皆可以得火。夫二物者未尝有火也,以动而取之故也。击石火出亦然,惟金不可以得火,至阴之精也。然轧磨既极,则亦能热矣。阳未尝无也。 或问:五德之运有诸?子曰:有之。大河之患少于唐,多于今,土火异王也。 关子明推占吉凶,必言致之之由与处之之道。曰:大哉!人谋其与天地相终始乎?故虽天命,可以人胜也。善养生者引将尽之年,善保国者延既衰之祚,有是理也。 子曰:冬至之前,天地闭塞,可谓静矣。日月运行未尝息也,则谓之不动,可乎?故曰:动静比相离。 子曰:致敬乎鬼神,理也。昵鬼神而求焉,斯不知矣。 子曰:阴过之时必害阳,小人道盛必害君子。欲无害者,惟过为防耳。弗过防之从,或戕之。 或问天、帝之异。子曰:以形体谓之天,以主宰谓之帝,以至妙谓之神,以功用谓之神鬼,以情性谓之干,其实一而已。所自而名之者异也。夫天,专言之则道也。 子曰:天地所以不已,有长久之道也。人能常于可久之道,则与天地合。 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