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子轻重十二

《管子轻重篇新诠》·马非百
国准 元材案:国准一词,除本篇三见外,《轻重甲篇》一见,《轻重丁篇》三见。与《揆度篇》所谓“国衡”,皆指国家之平准政策,亦即轻重之筴而言。提要:全文共分四段。第一段从“国准可得而闻乎”,至“五家之数殊而用一也”,论国准因时而不同,故五家之数殊而其用则一。第二段从“然则五家之数籍何者为善”至“五家之数殊而用一也”,论五家之数,各有各的作用,无谁善谁不善之区别。第三段从“今当时之王者立何而可”至“皆用而勿尽”,论兼用五家之长但不能完全照搬。第四段从“五代之王”至“此五家之国准也”,论王数不能事先作具体规定。 齐桓公问于管子曰:“国准可得而闻乎?” 管子对曰:“国准者视时而立仪〔一〕。” 桓公曰:“何谓视时而立仪?” 对曰:“黄帝之王,谨逃其爪牙〔二〕。有虞之王,枯泽童山。夏后之王,烧增薮,焚沛泽,不益民之利〔三〕。殷人之王,诸侯无牛马之牢〔四〕,不利其器。周人之王,官能以备物〔五〕。五家之数殊而用一也〔六〕。” 〔一〕元材案:仪,法也。《管子任法篇》云:“置仪立法。”又曰:“置仪法。”《七法篇》云:“制仪法。”《禁藏篇》云“法者天下之仪也。”是也。视时而立仪,谓平准之法应因时而制宜,不可一概而论。商鞅所谓“当时而立法,因事而制礼”(《商君书更法》),韩非所谓“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备变”(《韩非子显学篇》),桑弘羊所谓“射者因势,治者因法……异时各有所施”(《盐铁论大论篇》),义与此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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