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用中国法之自救

《太虚大师全书》·太虚
中国人向来自成为一天地,中国之外则胥为蛮夷戎狄;虽由佛教尝认印度为大国,然除佛教外既鲜他种之政治、经济等关系,亦夷之狄之而置于不见不闻耳。虽明季以来,干、嘉以前,曾有传教、经商之欧人来往,其等蛮戎犹昔也。故中国与今欧、美、亚各国,成为国际往来之一国,盖始于清道光十六年之鸦片战争。在鸦片战争前,中国人对外国人,则轻之、笑之而已。鸦片战争之后,忌之、排之之心渐炽,积数十年为拳匪之乱。然鸦片战争后,同时亦即有羡之效之之心,其羡之效之者,则在乎枪炮、兵舰,以为强国之道唯在乎此耳。其结果、则中、日战争之失败。由是其羡之效之者,更进一步,而及军政法律农工商业。庚子之后,既舍中国本有政教重心,将谓立国之道胥赖乎彼,遂进行益力,其结果,由清末之立宪,而成政柄迭更军阀割据之民国。民国八年,新文化运动之思潮起,其羡之效之者更进一步,而及学术思想之文化根本,同时更以俄国式之革命相号召。宗教、政治、经济、权力等,皆入于混乱剧变之中,乃成现在全体糜烂之时局。一变、二变、三变而至于今日,则知列强各国之种种民族战团办法,皆不能准之以援救中国;而此外则列强各国亦更无他法矣。有之、则唯甘地等之印度自救法,而亦非救中国之法。故救中国,非中国人自寻出一种救中国之法不可。 庚子之后,中国岌岌不可终日,以国危有救之之必要,而国人救国之心亦日热切。观日本之中兴也,有取法于邻意。未几而日本胜俄,遂以唯一能救中国者为日本人,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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