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现代中国和中国佛教的途径
《太虚大师全书》·太虚
──二十三年八月在庐山大林暑期公开演讲会致闭会词── 听了今天的讲演,对于建设中国佛教和现代中国得到了一种很好的结论:就是博尔教授说到宗教与民族国家的关系,甚为透澈;而是从物质方面研究入手,此可以见到西洋一切学术文化的出发点是在物质。陈居士谈佛教的精神修养,恰是代表了万法唯心的佛学真义。马李两先生讲救民治国纯以人事为本,亦可以窥见中国文化的全豹。这三种皆为建设中国佛教的要素,佛教虽重在精神修养,而教化的设施,就是以自然界为对象,假使离了世界众生,也就无所谓佛教。所以佛教的流行,即有种种道场建筑以为依止的基础,这便有须于博尔教授从物质出发的西洋科学。中国固有的道德学术皆以人事为本,佛教要与中国文化融合为一,以收整兴的功效。于现在国难严重中,尤须采用马、李两先生以人事为本的中国文化,方能建设中国的佛教。复次、这三种又为建设现代中国的要素,有人谓要复兴中国在复兴中国固有文化,而恢复民族的自信力。又有人以为要成现代国家,须将中国以前所有的皆弃而不顾,惟以欧美化为事。中国的思想界现在确潜伏有这两种冲突的势力,前者重在复兴中国的民族,后者重在造成现代的国家。我以为要成现代中国,必不可忘记了“中国”二字;故复兴中国固有文化,实为必须,但同时亦不可忘记了“现代”二字,故对于欧美的现代科学文化,也要适可的选择采用,方可以造成现代中国。中国固有文化自是人事为本的文化,但要有充实的精神修养,才可以表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