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回 四僧宴乐御花园 一怪空怀情Q欲Y喜
吴承恩
【李本总批:一谑语云:“皇帝女婿名附马,诸侯女婿当名驸驴;到得举人、进士女婿,只好名驸狗罢了。”因见唐僧做驸马事,笑而书此。 《西游》妙处,只是说假如真,令人解颐。】 【澹漪子曰:行者之倚婚降怪,以情以理以势,皆不得不出于此。或 曰:倘此时系真公主,则如之何?曰:是不难。假者用倚婚降怪之计,真者自有向日假亲脱网之计矣。孰谓天竺国不可以西梁女国之治治之耶? 观行者三人自叙,即三篇小传也。三公事迹,已屡见于全书,而此处更隐括无余,有伦有脊,尤足令人刮目。按三公皆以悟为名,行者之悟以超脱,似得天分者居多;八戒之悟以朴鲁,似得地气者居多;沙僧之悟以勤勉,似得人事者居多。然则三公即三才也。或以为四象,或以为五行,何居?曰:天下岂有三才外之四象,四象外之五行也哉?】 话表孙行者三人,随着宣召官至午门外,黄门官即时传奏宣进。他三个齐齐站定,更不下拜,国王问道:“那三位是圣僧驸马之高徒?姓甚名谁?何方居住?因甚事出家?取何经卷?”行者即近前,意欲上殿,旁有护驾的喝道:“不要走!有甚话,立下奏来。”行者笑道:“我们出家人,得一步就进一步。”随后八戒沙僧亦俱近前。长老恐他村鲁惊驾,便起身叫道:“徒弟啊,陛下问你来因,你即奏上。”行者见他那师父在旁侍立,忍不住大叫一声道:“陛下轻人重己!既招我师为驸马,如何教他侍立?世间称女夫谓之贵人,岂有贵人不坐之理!”国王听说,大惊失色,欲退殿,恐失了观瞻,只得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