蟫史·25

《蟫史》·磊砢山房主人
王召四人入宫,冯轼齿最尊,百十三岁,卜又长七十矣。师伏虎才三十,皇甫仲弓初冠耳。问其里居?又长固已知之,三人皆笑启曰:“大梁人,王圻内庶民也。”王将属以毛子所陈四事,馆四人于府中。毛子留议三日,辞还甘君营,则一叟据皋比坐。甘君及烛生诸人皆侍左右。毛子揖毕,叟命就旁坐,笑言曰:“都生天下士,何见之晚耶?”毛子曰:“大王竟出人间,不屑向天人间觅一小法轮,恐阴阳无所界画矣。如腐儒之疑信何?”叟曰:“仆不欲令人信,君不可令人疑,信仆者玄也,疑君则又玄矣。”毛子曰:“然则大王将疑元也!”叟曰:“然。”即向毛子面弹指者三,甘君大骇,视毛子一长柄麈麈尾耳。中作毛子笑声曰:“诸君见刘老师何往?”烛生辈审视皋比人,则已无有,但闻叟与毛子吃吃笑不止,其麈尾自移于皋比上。作人言曰:“诸君何不师事毛子?”犷儿迎进言曰:“事以刘老师之礼,则世治请前,起手闪一掣电,麈尾倏不见。”闻叟讥毛子曰:“都生不直吾小徒一电,抚辰纲安在乎?”犷儿忽倒地,化为匏瓜。内作犷儿语曰:“毛子乃欲刻画胡卢生哉!” 一跃自飞出,乐般哭曰:“何物都毛子,摄吾儿去。终身作无口匏,得无饥欲死?”化醇大笑,谓:“乐弟何戚戚也?”呼儿出,语以迷惑状。儿曰:“神仙能变化有情无情,真妃师尝以教我,固学焉而未成也。刚和尚藏神盒,亦能隐身以观变化真形,惜亦缴吾师矣。”甘君曰:“吾固知非修罗少主,不能了此幻影。”请庆喜出,告以故。喜出白罗巾于腰际,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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