蟫史·23

《蟫史》·磊砢山房主人
绝怜刚恶是强梁,不敢先钦道德章。 运去已无续命缕,愁来转乞返生香。 孤鸣千载祧陈胜,凤至诸侯右楚狂。 封禅书成便焚却,岂教汉武踵秦皇。 数峰何氏诠曰: 歌儿无信,继之以尾生,连而及之。斯之谓连尾生也。 五岳起方寸,块垒未消也;胸中吐五岳,志气毕达矣。且一人胸中,括万物而为功,融群情于不觉,何必五岳之纵横交错,以为如取如携哉。尾生之在圣门,可云充实光辉矣。大而化,圣而神,未之能也。 虞纪四巡,不及中岳,汉呼万岁。惟在嵩山,禽庆遍游,已极凌云之想,非徒逐日之劳。尾生何人,奥衍若此,将胸中自吞夫五岳欤?抑五岳实生于胸中欤?俱不可知。是可于玛师镜外,别成元著之超;亦能于织女机旁,故得又元之妙。 卷之十八 都毛子行阁上诸天 骨董何关性命,死争八百斛胡椒;毛锥便结因缘,生爱十三行法帖。试看当头紫阁,知中书伴食可羞;若论望眼青天,问军国平章何事。 梅与鱼、珠二子,不敢号救,互曳其手。甘为同穴之埋。倏已至地,摸索得一门户。仅容一身,前后连尻走,足疲气颓,地稍广,有天光漏入穴中。碑题古篆,得“玉井”二字,碑下置莲一瓣,状如船。三人隐隐叹息:“船小不能渡我,况莲瓣乎?”忽觉其身渐小,生两翼,化为蜻蜓,轻集于瓣,乃船自浮起,俨如大力负之趋者。顷刻已出井口,是山顶极峻险之所,别置小碣云:“唐昌黎伯韩愈恸哭于此。”俯身下视,恐怖过于坠井时。回顾莲船,不识飘向何地,内顾其身,迥非蜻蜓。且重浊不能举跬步。梅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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