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四突如其来如焚如死如弃如象曰突如其来如无所容也
《杨氏易传》
六五大君也柔而在上九四乃以炎上之性为暴为躁突然而来犯天下之所共愤大义之所必诛故继曰焚如死如弃如谓可以焚而死死而弃之也象曰无所容也言无所容于天地之间也 六五出涕沱若戚嗟若吉象曰六五之吉离王公也六五大君为暴虐之臣所陵而六五柔弱莫能制唯出涕沱若又戚嗟若而已然亦吉者何也君臣天下之大义君者人心之所共戴虽柔弱非刚暴之君也而九四以臣犯君人心之所共愤故九四终于无容六五终于不失其位而吉象曰六五之吉离王公也离丽以其丽王公之位故人心愤其臣之逆而共诛之也苟非王公之位则人心未必如此共愤之甚加以柔懦特甚难保其吉 上九王用出征有嘉折首获匪其丑无咎象曰王用出征以正邦也 离为甲胄为戈兵甲胄外刚而坚也戈兵其性鋭也此爻取甲胄戈兵之象而言出征备明离卦之变义也征伐非王者之本心也不得已而用之洪范八政师居其末此爻一卦之极事至于极不得已而用之所以正天下之不正也以至明之王行不得已之征上合天心下合人心宜其有嘉而又折其首不及其众非吾之丑类则获之苟不逆命即吾类也宥之可也如此则虽用戈兵人无怨咎象曰以正邦也明王者之征所以正邦非有他也非行其私忿也非黩武逞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