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曰雷风恒君子以立不易方
《杨氏易传》
雷风天下之至动疑不可以言恒而恒卦有此象此人情之所甚疑而君子以为未始或动也此非训诂之所解非心思之所及也孔子曰哀乐相生即风雷之至也而继之曰正明目而视之不可得而见也倾耳而聴之不可得而闻也夫哀乐不可见不可闻其谓之未始或动其孰曰不可未始或动非不易方也此之谓立此之谓君子此之谓雷风此之谓不可以动静论 初六浚恒贞凶无攸利象曰浚恒之凶始求深也天下万物皆有其序不由其序而遽求之深皆不可也其于事则其进鋭者其退速其于人情则相与未久相知未深而遽求之深则彼将不堪将莫之应浚深也遽求深入虽贞正亦凶始求深入多由贞正之人执正义而为之急也易之道不如此惟时惟变不主一説天下之大用也用小道者虽正犹凶犹无所利故孔子止絶人之意必固我其为害道也 九二悔亡象曰九二悔亡能久中也 九二以阳明之臣事隂柔之君阳非臣道之恒有悔之道今也能久于中故悔亡其在进徳九阳二隂驳杂未纯一有悔能久于道其悔终亡顔子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既有不善岂能无悔然能久于其道至于三月不违仁则悔亡矣过三月虽不无违违则不无悔而益久当益亡 九三不恒其徳或承之羞贞吝象曰不恒其徳无所容也 九三不得中道而阳性多动不能恒久之人尚不可以作巫医则何往而不承之羞虽中于贞正既不恒矣亦吝孔子曰人之所助者信也不恒不信无所容于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