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解放委员会与法兰西前途
《雷海宗时论集》·雷海宗
经过半年的来往折冲,法兰西民族解放委员会方于今夏在北非成立,由吉罗德与戴高乐二氏同为主席。但至十一月十日阿尔及尔的消息,忽谓吉罗德已辞去主席职务,此后由戴高乐独任主席,吉氏将专任法军总司令。当日晚间,戴高乐招待记者,显然的事前授意记者询问:“如吉罗德不誓绝维琪,是否能继续担任法军总司令之职?”戴高乐答称:“法国之伟大领袖,均不应与维琪有任何联系……全体法人,尤其是法国军队及其领袖,均受制于委会……委会而外,任何方面之命令均为无效。”又有人询戴氏战后是否接受总统之职,戴氏只作模棱两可的答复。并由上列一段消息,可见吉罗德已被排挤,戴高乐有唯我独尊之概,并且颇有战后求取法国最高政治地位的野心。 但吉罗德并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摈弃的人。吉氏以辞去总司令职务相要挟,勉强解委会对于肃军问题让步,不能以倾向法西斯或维琪政府为名而强迫大批将领去职。吉罗德在法军中颇孚众望,除吉氏外恐无第二人能调动法国的多数军人,解委会只得让步,至十五日吉氏方才打消辞意。据谓吉氏被解除主席之议,吉氏个人事前全无所悉,乃临时被迫承认。戴高乐似乎所为太过,结果只得又后退一大步。但至十八日解委会又决议扩大“肃清委员会”的权限,似此戴吉之争尚未解决,未来的发展深值关心法国前途的人的注意。 吉戴两人间的问题,可分立场的与个人的两方面。由立场言,戴高乐比较急进,吉罗德比较保守。法国的军人倾向于保守,一部分并且属于保王党,根本反对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