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集卷四
《可庵遗稿》·金龟柱
大學經義 與昇如第七書甲辰七月 明德說來敎浩穰云云。 以本軆直作全軆看。以不息直作渾全看。此兩箇題目。便爲高明受病之源。而高明不自知。故每有護疾忌醫之意。愚之向書所陳。盖明指病源之所在而欲下對症之良劑。高明苟能就此反觀。有以知如此是病。則所謂不如此是藥者。亦在其中。乃今不此之爲。而更拖出一塲譬喩。胡亂說去而不知止。此可見所謂兩箇題目。遂眞成二竪子。分居肓上膏下。而直令華扁望門而走也。如我庸術。何敢妄爲着手之計哉。惟其燒醫書破藥罐。恬然退坐。直委之無可奈何。則終非意之所安。故輒復進已試蔑效之術。其用心亦苦矣哉。來喩所謂水之虛火之明。只論其虛明。則勺水之虛不爲小。而溟渤之虛不爲大。一燈之明不爲寡。而車薪之明不爲多。而虛明所在。莫非其全軆者。雖說得無曲折。亦可謂是矣。而愚之所已知也。但未知更就勺水一燈氣質所拘。溟渤車薪氣質無拘中論之。亦將曰勺水之虛不爲小而溟渤之虛不爲大。一燈之明不爲寡而車薪之明不爲多。而虛明所在。莫非其全軆耶。此愚之所未敢知也。盖虛明是水火之本軆。故不就勺水一燈溟渤車薪氣質上論之。而只指其虛明之本軆言之。則勺水之虛也是虛。溟渤之虛也是虛。一燈之明也是明。車薪之明也是明。旣只曰虛明而已。則虛之爲軆。可以無不涵潟矣。明之爲軆。可以無不光照矣。此本軆之名。雖非全軆之謂。而本軆之軆。仍可轉作全軆看者也。〈如此說方有曲折。〉若復就勺水溟渤一燈車薪氣質上。論其虛明。則溟渤車薪質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