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中国考古学史》·卫聚贤
考古之目的,非为夸扬古国之文明,亦非为崇拜古人之伟大,更非为仿古以作复兴之举。实欲明了前途应走之大道。 欲明了前途应走之大道,其法有三: 一为历史的,即从历史上观察各演变之迹,由上古之事以推中古,由中古之事以推近古,由近古之事以推现在,由现在之事以求将来。 一为环境的,世界各国现都走入那一条道,我国为世界中之一,当然不能孤立,从其大多数走的道路中跟着走。 一为本身的,本国的情形如何?人民的能力如何?所处的国际地位如何?走某一条道,是否走得通。 假如从历史上指示我们应走某条道,世界各国也走某条道,我们的本身也能走到某条道。三方面都走着某条道,是走某条道就无危险可言了。 欲求本身,则在调查与统计;欲观环境,则在翻译与考察;欲知历史,则在考证与考古。 欲明了一事的如何产生?事实发展到如何程度?结果何在?影响何如?因书本子是平凡的记载,不得不将材料一条一条地找出,排比类列,加以考证,作为有系统的叙述。并且书本子记载既不详而且不确,于是考古之道兴。况于有史以前及史料缺乏之时代,全赖于考古的材料,故中国之考古,日盛一日。 考古之书可考者有两千余种,今所存者千余种,不是对于古物本身之考证,即是对于考古事实之叙述,而少有总合古今考古之各种事实而为考古史。有类似者,如《金石学录》、《印谱》等,但注重在考古之人与考古之书,而不注意考古之事。 余前有《中国考古小史》之作,但略古而详今。今已出版五年,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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