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爱之焦点》·张资平
若在二十年前,在这村里一班稍为受了点新教育的女孩儿一回到她们家里,就要给她们家里的老妇女们——顽固得像我们屋后的几株结大节瘤的古董松的老妇女们一同化去。她们在教会办的女学校里念书时,学校的先生们明明教她们除敬事独一无二的真神外,不要迷信无谓的鬼神,崇拜无谓的木偶石像;可是她们回到家里来,偏又跟着她们的母亲或祖母到寺庙里去求签祈福了。不单迷信,无谓的俗习,腐败的礼节,她们也能一律代她们的前辈保存。 现在和从前大不相同了,近几年来的女学生们的思想竟跟着她们的服装一天一天的变迁起来了;她们不单不会给顽老的前辈同化去,居然有了抵抗力,能够渐把腐败的,非科学的,不经济的旧习惯改了去。 她和他的关系或许算思想变迁的一种现象! 她和他中间的爱,不单他们两个都有自信,就连小学教师,西洋宣教师夫人也从旁守着他们俩的年龄和爱一天一天的增加,也很望他们俩的爱能全始全终的。 由她们的家里到宣教师的住宅只有三五分钟的路程,月亮的时候宣教师夫妻一定着人请她和他到他们家里的骑楼上合唱赞美诗。唱完赞美诗后他们就在楼上斗棋,宣教师夫人和她做一班,他和宣教师也做一班,常很热心的在斗棋分胜负。 有一天月亮的晚上,他们循例的到宣教师家里去,在这晚上宣教师夫人竟把他们可以成夫妻的充分理由告诉他们了,宣教师夫人举的好例就是她自己和宣教师的关系。 宣教师的祖父和宣教师夫人的祖父是同胞的兄弟,论血统关系,他们和宣教师夫妻是一样的…

本章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