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谒岳丈林耀华拒婚 请救兵赵璧如就道

《战地莺花录》·李涵秋
赵珏听到此处,方才将心上一块石头轻轻放落,重又笑问道:“这又奇了,令兄既将林小姐劫来,何以不能遂其所欲?其中情节大是可疑。宗大哥若不以外人见待,何妨将这其中缘故细细一谈呢。”宗久安笑问道:“赵大哥殷殷垂问这林家小姐,是否同这小姐有些瓜葛?”赵珏猛不防被他问着这一句话,确中心病,不由脸上一红,幸喜残灯不明,尚不至被宗久安瞧破,疾忙掩饰说道:“宗兄又来多疑了,我同这林家小姐素昧平生,哪里会有瓜葛?只不过因为他是我们本省的人,他父亲先前做过省里议员,也是人人知道的。忽然从路途之间出了此事,听来觉得很有趣味,所以向宗兄问得一问。”宗久安笑道:“既如此说,可以不消瞒得吾兄了。家兄自幼天性懦弱,父亲见背之后,全是家母教育成人。家母对于愚弟兄们严厉非常,愚弟兄亦颇能自尽孝道。家兄一营填防新塘之时,所有家眷人等在三日之前便已拔队前走,约定了船泊妙音河岸旁等候家兄。家兄因为久蒙陶军长眷爱,此次远发,那些同僚的军官不无逐日的预备酒宴替家兄饯行,因此少有耽搁。偏生便在广州火车上遇见了林家小姐,心中遂动了一点爱慕之情。后来又知道他也是官眷,家兄业已娶过妻室的人,便是想同那边提议婚姻,知道也无济于事,所以只是在火车里行止不安,寝食俱废。嵇夷白原是同家兄一路走的,猜出家兄的用心,因此替设计策,等待到石龙镇时候,假以护卫为名,已将客寓里的情形一一看在眼里,当夜便差遣了两名卫队。嵇夷白也结束齐整,轻轻的破户而入,…

本章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