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拆了火炉搭凉蓬
《西滢闲话》·陈西滢
新近有几个朋友从南边来,说南方的天气比北方凉得多,他们都很诧异,其实这是很平常的事。北京差不多是可说没有春天的,冬天一过,接着就是夏天。在这冬夏之交,性急的人和性慢的碰到一块,就会一个带着草帽,一个披了皮大衣在中央公园一同散步,这恐怕是除了北京在任何地方再也看不到的一种现象。 所以久住北京的人说,北京的天气,是“拆了火炉搭凉蓬,拆了凉蓬装火炉”的天气,这话一点都不错。记得在英国报纸上看见一段趣话,说一家煤铺,把他招牌写在门口的两扇窗户上,写的式样是: Coal OrderOffice等到把窗门一开,那招牌就变为: coalorder office北京的天气可以说是被他一句话道破了。 劝进表与伟人的传记 罗志希先生在本刊第二十期的通信,已经有了好几个反响。 第一个反响,便是吴老先生又做了一篇极有趣的文章,说他怎样的“触悟着一个‘作文’的秘诀”(见猛进第十期)山西太原寄来一个印件,题曰“伤心人之零简”,是节录某君致北京友人的信。末一段道: “《现代评论》载罗家伦君自柏林寄书,拟请稚晖作小说。有西滢君者,亦拟请稚晖作书一本,叙说三十年来革命旧事。仅想此事,本稚晖前年对我们讲过自动欲为之者;即所谓必作之三种书:(一)英文捷径书(二)科学发明趣史(三)即此书是也。未知稚晖何日方能着笔,我们当絮聒催逼之。他老了也。” 吴先生既然自己说过这句话,那么我们多少年来的希望也许还有实现的一天呢。 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