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魚鱗國巧扮蘭花指 鼠尾洲凝思楊柳腰
《月球殖民地小说》·佚名
却說勒兒來復島民,推到古式馬車,原來就是那講《春秋》的一位老翁,告訴了他上面的大夫,由那大夫放出這馬車來,當眞要做那尊王攘夷的大事業。魚拉伍正在憑窗下望,忽然馬車上放出幾枝箭來,不懂得是甚麽意思,想要拿出毛瑟槍打去,却被玉太郎拉住道:“他們放他們的箭,與我們甚麽相干?我還要幹我正經呢,和這班酸秀才有甚麽頑頭呢?”吩咐機器匠開往迤南一面。約莫又查得一兩箇島,天色已黑將下來。那島中的風俗,大半和柏兒來斯華勒島相像,並沒查得甚麽踪跡。 玉太郎心下發悶,和魚拉伍商量道:“像這樣查法,查到甚麽日子呢?”魚拉伍也沒有法子,但說:“這事只可耐些性兒。”玉太郎道:“我們有甚不耐性?只怕龍孟華醒來,那性兒是不能耐的,却是如何是好?”濮玉環道:“正是呢!前次爲了英國郵船沒到,尚病得九死一生;倘若他醒後,再不得消息,怕他性命決然難保。”魚拉伍躊躇了好半晌,說道:“法子倒有箇在此。”玉太郎道:“旣有法子,便當 教施用。”魚拉伍只是笑而不答,起身說道:“我要到藥房裏走走去。玉先生沒事,不妨也到藥房裏坐坐。”玉太郎【濮玉環 】看他鬼鬼祟祟的不肯說,只得跟到藥房。看那金鋼石的方桌,晶瑩奪目,便說:“這箇眞是希世之寶!”魚拉伍道:“這算甚麽希世之寶?那龍孟華先生的夫人,纔算眞正的希世之寶哩。譬如現在龍先生的病,只等他夫人一到,便立刻消除;倘是他夫人不到,便把金鋼石砌成一座房子,能彀醫好龍先生的病麽?”玉太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