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遣劣僕南洋修密札 誤傻郎孟買覓行球

《月球殖民地小说》·佚名
却說玉太郎正在沉思,不料濮玉環已醒。看看海西的紅日,啣着海面,就同半輪大火球一樣,無數的銀鷗白鷺,乘着潮流飄蕩,煞是好看。忽然想到龍孟華夫妻飄散,並箇生離死別的確實消息也還沒有,豈不比那風中宿水上眠的鷗鷺還要苦惱嗎?虧着上了藥水,幾日未醒,倘若醒來,曉得他妻子還沒着落,叫他何以爲 呢?偏生濮玉環身子不快,今日只查得一島。算來百十島,查到何日纔能完結?想到這裏,轉過頭來看看濮玉環,只見濮玉環兩眼尚朦朧閉着,嘴唇上的血色已經復原,額角上也香汗微淋,汗珠兒映着夕陽的餘光,猶如玉盤盛露,不由的十分憐惜。站起身來,輕輕的走到牀沿,把絨毯重新替他蓋好。濮玉環道:“不用再蓋,我已醒得一刻了。”玉太郎問:“身子好些,怎麽醒來了不喚我呢?”濮玉環道:“浮熱已退,只是身子疲軟得很,腰脊中間覺得沒力。” 兩人正在譚論,忽然他奶媽又推門進來,玉太郎連忙站起。奶媽問:“小姐好麽?”濮玉環道:“我好了, 你放心罷。”奶媽道:“非是我放心不下,爲的太太臨出門的時刻,曾把小姐的身體囑咐我的。那查島的事,勸小姐以後少去爲妙。”濮玉環含糊答應,奶媽去了。玉太郎斟了一杯白蘭地,叫他喝下去,濮玉環隨卽坐起,接在手中,一飲而盡。玉太郎勸他仍舊睡好。濮玉環道:“不用多睡,我想到體操房走一遭兒。”玉太郎便同他一 走到體操房門首。聽得裏面有人說話,停住了脚,從玻璃窗外一望,似乎有兩箇人在那面,咕咕噥噥的說箇不了。濮玉環不知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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