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探蠻洞喜獲金鋼石 倚胡牀代抹薄荷冰
《月球殖民地小说》·佚名
却說玉太郎因爲五彩電光衣着不上,甚爲發急。濮玉環道:“你休着惱,我也跟着一同打探如何?”玉太郎左思右想,並沒別樣法術,只得依了。濮玉環隨將那衣着上,玉太郎和魚拉伍兩人,仍舊用着電氣花的自來燈。到得柏兒來斯華勒島,那機器椅齊巧落在水面,迎面便是一箇鯨魚,張着嘴在那裏呼吸,背上的通水管噴的水約莫有二十多丈。玉太郎看得勢頭不好,忙捺電鈴叫球上收起機器椅。不料鯨魚的吸力很大,已啣住機器椅的座子,被上面機器釣將上去,彷彿尋常的魚上了鈎子一般。三人急把衛生槍向鯨魚對准,打了一槍,那鯨魚的皮殼堅厚,全然不覺。這椅子虧得是鋼鐵打的,已被他咬得有些彎曲。玉太郎又拿槍對准他的咽喉打去,那鯨魚纔把牙關一鬆,落將下去;海中的波浪被他衝得石破天驚一般,三人的衣履亦濺得渾身都濕。上了球,各人換了衣履,濮玉環把電光衣抖了幾下,那水却點滴不留,仍舊着好。換了機器椅,另找一箇平坦的地方放下,齊巧落在一箇酋長的洞前。 這日湊巧這酋長有甚麽喜事,滿島的土番都要到宮拜賀,獻些禮物。那禮物無非是雞鴨魚鵝等類,酋長可任意收得的。收的多了,那土番便箇箇喜歡;若是少了,那土番却不免害怕。當下玉太郎三人,陡從天上落下,只見雞鴨鵝魚狼籍滿地;那酋長面似紅銅,刻劃了許多花紋,身上披了幾塊鹿皮,頸項裏掛着兩串頭顱骨,手裏撑着一柄五六尺的鋼鐵劍,氣象凶猛,坐在一塊天然的四方石磴上,嘴裏咕咕噥噥的,也不知講些甚麽。那一羣的土番,便一齊五體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