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年(下)

《朝鲜王朝实录[宣祖实录]》·佚名
秋七月 7月1日 ○朔丙寅,上在貞陵洞行宮。 ○夜一更,彗星見於中台星東。 7月2日 ○丁卯,司憲府箚曰: 伏以差遣陪臣之擧,以義利則不可,以利害則無益。此臣等所以累日伏閤,論列不已者也。聖鑑亦已洞燭,而猶且排抑公論,苟從廟議,惟恐發送之或後,臣等之惑,滋甚焉。當初胡澤〈中朝人。〉之來,朝廷怵於利害之說,至上羈縻之奏。通好之漸,權輿於是矣。往者已矣,來者可追。奈何執迷,以至再誤?賊謀兇閟,始則容或難測,至于今日,情形已露,無復可疑,而廟堂一向姑息,苟冀萬一之幸,以紓目前之急,謀之紕繆,一何甚也!嗚呼!一紙封書,二介陪臣,其能飫此賊之慾,而止其禍乎?三條之約已敗,四陣之兵尙屯,誥、勑未至,脅渡冊使,悖慢天朝,尙且如此。其於我國,有何所憚,而强要信使,若是其勤勤乎?是不過行長、調信,以誘致信使之意,已約於關酋,必欲挾行,以實其言。豈在於誠心修好,解棼息兵者乎?今雖許遣陪臣,彼賊必不以跟俳爲名而止耳。易名信使,責備國書,勢所必至,而其他增幣、割地、求婚、納質,種種難從之事,將次第要索,無所不至。從之則罔有紀極,不從則反起兵端,與其難處於旣遣之後,曷若善謀於作事之始?況此事,已稟於天朝,回旨未下,兵部題本,亦令行文拒之,而不待天朝之處置,徑自遣使讎庭,他日天朝致疑而詰責,則臣等未知以何辭而辨之,折而從倭之說,亦恐終無以自明也。嗚呼!斷以大義,獲罪於萬世,揆之利害,嫁禍於一時,使義理泯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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