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入矢义高讨论早期禅宗史料

《禅学指归》·胡适
之一 入矢先生: 我收到了先生5月6日及5月19日的两封信,真是十分感谢! 承先生指示的《南阳和上坛语》的两本:【1】s.6977.【2】s.2492我都校过了。我很感谢! 又承先生指示《南宗定邪正五更转》的四个本子:s.2679、s.4634、6083、6923,我也校过了。s.6103《荷泽和尚五更转》【原题】,则是在先生来示之前我已抄出比较过了。多谢了。 又承先生细心校勘我的单印本,我很感谢。先生论“然”=“然后”一段,我认为很对。但为使读者易读,我仍主张解“后”字,或注“乃”字。“然一始发菩提心”,先生的考释,我也很佩服。 先生考定“是人”“是凡夫”须是用在主格的时候方才有“所是人”“所是凡夫”的意思,这一点,我特别佩服。841页中段“乃命是人”,我的解释确是错了。多谢先生的教正。 841页“清流岂惮于风激”,是我失校,原写本正是“惮”字。 此外,先生的校勘诸条,我都记录了。多谢谢。 先生提及《敦煌杂录》,此书我未见,似是许国霖的辑本,此间朋友有藏本,当借来一校勘。 先生的大作,关于王梵志的三篇,我已匆匆看过,因为我读日本文颇困难,故须请朋友帮忙,方能完全了解。我是最早提倡王梵志的人,但当年在客居上海的时候写《白话文学史》,手头参考书不够用,所以很多遗漏。如《云溪友议》,如皎然、《诗式》,当时都不曾检用,真是太疏忽了! 近年来我常指出皎然引的王梵志诗的末二句: 还你天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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