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佛法为人生之必要
《太虚大师全书》·太虚
──十一年六月在安徽佛教会讲── 论到佛法大意,本来头头彰显,不待言说,言说不及。若欲方便开演,则尘说刹说,说之终不能尽,今又安从宣扬起耶?夫佛法虽不单为吾人之需要而施设,亦不单为吾人之需要而存在,但吾人欲信解行证于佛法,必先知吾人于佛法有必须之需要,心志乃能坚切;故今且就吾人之需要上一推论之。通常所谓吾人者,实唯指此身命而言。失此身命,即无所谓吾人,故吾人以维持保护此身命之生存安全为第一需要,而衣食住等等资生之具,及营谋此资具之事业尚矣。然此身命资具非突焉而集,盖有从之而出生,而长存,而归著之处。故上之则有宗祖父母,下之则有子孙云礽,更自伯叔兄弟,旁及姻娅戚畹而有此大家族,光前裕后,养生送死之需要矣。以今察之,家族又栖寄于群众之社会,使无秩序安宁之社会,则家族亦不能保其团聚传续之繁荣,故秩序安宁之社会,亦成需要。更进而察之,则社会之安宁秩序,又须有强固严整之国政以保持之,故强固严整之国政为尤要。然使国与国常相战争侵伐,则大地莽莽刀兵之劫至无时,国群家资之为身命所需要者,仍无以保全,则太平大同之世界又尚矣。推至太平大同之世界,庶乎完成保持身命之需要矣;然旱潦不时则饥馑洊至,阴阳失调则疾疫流行,其所以困厄身命者犹在,才可寄其希望于化学、农学、物理学、生理学、医学等等进步以免除之耳。藉令刀兵、饥馑、疾疫之三灾皆灭,而人生身命之安全达于极度,但人身生活之命限殊促,上寿百岁,世不数觏,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