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国国民道德与佛教
《太虚大师全书》·太虚
──八年春作── 自民国成立,朝野之士固屡次以共和国之元素在乎道德为言,唱国民道德主义,以期改造国民之人格,使咸进于善。顾迄今国俗民心败坏愈甚,虽欲退求一日之法治亦不可得,此其故奚在耶?曰:是皆瞩道未真,建德无本,人心失所依归,回遹驰荡,软弱脆薄,末由立根深蒂极之诚,是以卒无所谓道德其物者应国民之需要也。玆当国者又昌言道德矣,乃其徇伪迹昧真本也如故;非斥直心咸令大觉,则国民道德云者,其终付之于空谈欤!中华民国国民,其终泯棼沦胥以尽而不能振欤!叩心所危,宣意之默,作中华民国国民道德与佛教篇,布告中华民国国民。 一、道德之真本 人复真如之心,道之元也;心契本觉之性,德之全也。其致之也庸易,要在内反而不外骛耳。国民能反求诸己有,虽小国寡民亦必有以自立,况地广人庶承袭数千年政教学艺之化而维系不坠,有若吾中华民国者乎!条而贯之,整而理之,淬厉而振作之,磨砻而光明之,固将王百谷而镜万流,亹亹斐斐,雍雍和和,率宇内共跻于仁,至治上理可操券待,宁至攘臂露肘,效彼未脱贵族乍入战国者,逐逐金铁功利之末,且欲求一日之富强而图存于列邦之间亦不获哉!乌呼!国民可知反矣!人能反修诸躬行,则皆有以安其生,乐其业,遂其心,完其性,大同太平可端拱致,宁至制之以律,絷之以政,拘之以礼,别之以居──家庭也、聚落也、国邑也、皆别之以居者也──,犹不能得一日之宁哉!乌呼!人心可知反矣!人心能反休之性觉,则诸法空而一心寂,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