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般若思想时期
《中国佛教史》·周叔迦
第三节 西晋的佛教(265口316) 义学的萌芽 佛教传人中国,自东汉以至三国,近二百年。在此时期内,在统治阶级内,帝王虽有汉明帝的求法,汉桓帝之祠浮图,贵族有楚王英之尚仁祠,陈思王之创梵呗,乃至笮融之大兴浮屠,在学术方面有安息、月支两派的传译,在创作方面有牟融的《理惑论》、严佛调的《十慧章句》,毕竟所传译的经论大多是支派别生,很少大部全本;当时对于佛教的微言奥义,还没有深刻的理解;在法令上是禁止汉人出家,对佛教是采取抑制的态度。当时虽然在个别地区有部分群众对于佛教乐于信奉,而就全社会来说,僧尼不多,寺院很少,佛教的影响不大。所以唐法琳在所着《辩正论》中叙“十代君王三公宰辅通经博识敬信佛者”是自西晋开始而不及东汉三国。论中说:“西晋二京(长安、洛阳)合寺一百八十所。”《魏书·释老志》云,晋世洛中有佛图四十二所,译经十三人,七十三部,僧尼三千七百余人。中国传统的观念是“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而当时这三千多僧尼,由于出了家,便成无籍之民,王法所不拘,徭役所不及,不但不敬君王,而且受君王所尊敬,因此僧侣的社会地位受到特别重视。加以般若思想的发展,用“性空无我”的原则给三世因果以哲理的说明,与当时兴起的玄学恰好相得益彰,于是知识分子也有出家为僧的,而出家之禁废弛了。在西晋的短短五十年中佛教是由斋祀而向义解的转化时期,也就是义学萌芽时期。 般若思想的发展 般若是梵语,义为智慧。《般若经》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