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异编·33
《艳异编》
兼睹越王继和诗,踪迹颇异。乃询其主者。主者曰:“徐大夫绅,因登此台,感崔侍御诗,故重粉饰台殿,所以焕赫耳。”后将及中元日,遂丰洁香撰甘醴,留于蒲涧寺之僧室。夜半,果四女伴田夫人至,容仪艳逸,言旨澹雅。四女与崔生会饮谐谑,将晓告去。崔子遂再拜讫,致书达于越王,卑辞厚礼,敬荷而已。遂与夫人归室。因诘夫人曰:“既是齐王女,何以远配于南越?”夫人曰:“某国破家亡,遭越王所虏,以为嫔御,王薨因以为殉,乃今不知几时也。看烹郦生,如昨日耳。每忆故事,不觉潸然。”炜问曰:“彼四女何人也?曰:“其二东瓯王摇所献,其二闽越王无诸所献也,俱为殉耳。”又问曰:“昔四女云鲍姑,何人也?”曰:“鲍静女,葛洪妻也,多行灸道于南海耳。”炜叹曰:“乃昔乞丐之老妪焉。”又曰:“四女呼蛇为玉京子何也?”曰:“安期生长跨斯龙而朝玉京,故号之玉京子耳。”炜因在穴,饮龙之余,肌肤少嫩,筋骨轻捷。后居南海十余载,遂散金破产,栖心道门,挈室往罗浮访其鲍姑,后竟不知所适。 郑绍 商人郑绍者,丧妻后,方欲再娶。行经华阴,止于逆旅。因悦华山之秀峭,乃自店南行,可数里,忽见青衣谓绍曰:“有人令传意,欲暂邀君。”绍曰:“何人也?”青衣回:“南宅皇尚书女也。适于宅内登台望见君,遂令致意。”绍曰:“女未适人耶?何以止于此?”青衣曰:“女郎方自往求婿,故止此。”绍诣之。俄及一大宅,又有侍婢数人,出命绍入,延绍于馆舍。逡巡,有一女子出,容甚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