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录部·傲慢

《册府元龟》·王钦若等 撰·〔宋代〕
◎总录部·傲慢 夫傲以取祸往事之明徵慢以失官前言之深戒自东周不竞礼让浸微骄倨之俗兴而逊悌之风缺仲尼垂叩胫之戒穆叔著倍赋之文自是已还风流不冫民或恃材而陵长或盛气以傲人忽礼容而不修蔑年爵而罔顾至有箕踞而倾倚岸帻以啸咏跌宕意豪纵乱常宜乎!招负俗之累婴自贻之戚於戏书云:简而无傲诗云:彼交匪傲万福来求诚为君子之道也。 晋大夫鲁成公十三年晋侯使来乞师将事不敬孟献子曰:氏其亡乎!礼身之也。敬身之基也。子无基。且先君之嗣卿也。受命以求师将社稷是卫而惰弃君命也。不亡何为。 苦成叔晋大夫也。聘卫卫侯飨苦成叔宁惠子相苦成叔傲宁子曰:苦成家其亡乎!古之为享食也。以观威仪省祸福也。故。《诗》曰:兕觥其旨酒思柔彼交匪傲万福来求今夫子傲取祸之道也。 御叔为鲁御邑大夫时臧武仲如晋(襄公频与晋侯外会今各将罢鲁之守卿遣武仲为公谢不敏故不书)雨过御叔御叔在其邑将饮酒曰:焉用圣人(武仲多知时人谓之圣)我将饮酒而已雨行何以圣为穆叔闻之曰:不可使也。而傲使人(言御叔不任使四方)国之蠹也。令倍其赋(古者家其国邑故以重赋为罢传言穆叔能用教)。 原壤鲁人见孔子夷俟(夷踞俟待也。)子曰: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谓贼(贼谓贼害)以杖叩其胫(叩击也。胫脚胫)。 汉甯成南阳人以郎谒者事景帝好气为小吏必陵其长吏稍迁至济南都尉而郅都为守始前都尉步入府因吏谒守如县令其畏都如此及成往直陵都出其上都素闻其声善遇成与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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