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可录》重刻序

《寿康宝鉴》·释印光·〔清代〕
印光大师《不可录》重刻序 女色之祸,极其酷烈。自古至今,由兹亡国败家,殒身绝嗣者,何可胜数?即未至此,其间颓其刚健之躯,昏其清明之志,以顶天履地、希圣希贤之姿,致成碌碌庸人,无所树立之辈者,又复何限?况乎逆天理、乱人伦,生为衣冠禽兽,死堕三途恶道者,又何能悉知之而悉见之耶?噫!女色之祸,一何酷烈至于此极也!由是诸圣诸贤,特垂悲愍。或告之以法言,或劝之以巽语。直欲福善祸淫之理,举世咸知。而又徵诸事实,以为法戒。企知自爱者读之,当必怵然惊,憬然悟,遏人欲于横流,复天良于将灭。从兹一切同伦,悉享富寿康宁之福,永离贫病夭折之祸。此《不可录》所由辑也。 张瑞曾居士,欲重刻印施,命余作序,畅演窒欲要义。须知美色当前,欲心炽盛,法言巽语,因果报应,皆难断其爱心。若能作不净观,则一腔欲火,当下冰消矣。 吾秦长安子弟,多玩促织。有兄弟三人,年皆成童,于月夜捉促织于坟墓间。忽见一少妇,姿色绝伦,遂同往捉之。其妇变脸,七窍流血,舌拕尺余,三人同时吓死。次日其家寻得,救活者一,方知其事。活者大病数月方愈。其家子孙,不许夜捉促织。夫此少妇,未变脸时,则爱入骨髓,非遂所欲则不可。及既变脸,则一吓至死,爱心便成乌有。然当其群相追逐时,固未始无血与舌也。何含而藏之,则生爱心?流而拕之,则生畏心?了此,则凡见一切天姿国色,皆当作七窍流血、舌拕尺余之钓颈鬼想矣。又何至被色所迷,生不能尽其天年,死必至永堕恶道耶? 以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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